霜风

😄中国人的独特魔法

阿软:

今天和小姐妹们讨论小学的时候都看什么
我说我看哈利波特 那时候也不知道腐是什么东西
还坚定地觉得 哈利和赫敏会在一起的
后来看到jk罗琳把罗恩和赫敏写在一起了
整个人shock
我还做过一个梦 梦到我也去霍格沃茨上学
和哈利他们一起学一个什么什么咒 很难的
赫敏都没学会
然后我的魔杖 qiu~的射出了一道光
他们都说 哇 你好厉害
然后我偷偷告诉他们说 这个叫 窜天猴儿

关于打赏对同人圈影响的一点看法

一天吹三次阿惠:

☆:



解缘:







#本文不讨论太太们是否有权利获得报酬,以及打赏功能对同人创作本身究竟是正面还是负面影响,仅仅指出一些可能被忽略了的小问题。抛砖引玉,期待更多的探讨。









当lofter要出打赏功能的时候,我内心是拒绝的,崩溃的,出于把lof当作同人囤粮地的立场而言(我知道它还有很多版块,但那些基本不会牵涉到这一块的问题)。因为我深刻的知道,网易就是有能力把一个很好的产品搞臭,搞倒,并且这样的过程重复了无数遍,深表钦佩。最近的例子就是网易云音乐,用过的人大概知道网易和周杰伦之间的纠纷——允许无版权的音乐收费盈利营利,被告了之后,将用户已经付费下载了的歌曲下架,又打包出了新的合集要求再次付费。
在网易的经营下,一个用来听音乐的地方,不仅变成了没有音乐的段子区,最后还不忘薅一把用户的羊毛。对不起,您逼我去的虾米和酷狗。(我没收这两家钱;事实上,我还给这两家送了很多钱。)
我甚至有理由怀疑,正是因为音乐被搞臭了,薅羊毛的重担才落到了lofter肩上。这锅网易云先接好了,不送。


我不是说薅羊毛不好,这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对吗?我也不从道德方面批判则个,毕竟我深知我自己就是那个该被批斗的。
资本的力量是中性的,结果如何取决于控制的人。但很遗憾,这个控制者是网易。假使失败是成功的母亲,网易早就百家姓了。
只是我们应当清楚地认识到,网易是一个公司,lofter要盈利才能维持,这是正当并且毋庸置疑的。那么这也意味着一个必然的结果:当公司利益与用户利益(特指同人创作者)发生冲突时,我们是注定要被牺牲的那一批。

同人创作在版权问题上一直是一个灰色领域,不必多说。悬停在头同人作者头上的是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原作者对于版权问题是否追究,以及上升到著作权(民法)层面的条例是否修改,可能还涉及到一点国际公约的问题。我尊重并且支持原创者对自己创作成果的所有权利,也正因此,同人创作者应当对自己的立场有清醒的认知:我们在正在违法的边缘试探,所有的盈利营利行为,都有可能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正因如此,网易在声明中所表现的态度就值得玩味了。让我们来看看这段声明:

“lofter的打赏功能属于一种个人的赠与行为,是打赏者对被打赏者的鼓励支持,lofter的设计之初并没有让它承担道德、法律、及其它的制约责任。”

好一个设计时没有让它承担法律责任。有没有法律责任是您靠嘴炮出来的?您说没有就没有了?稍有常识就知道,国内目前可以说在一方面的规定有一定的空白,但并不代表这么做就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我不相信lofter方面不明白这一点,我也不相信这种说法是替同人创作者争取权益;恰恰相反,这是极其恶心的、lofter单方面对于自己方的免责声明——
“我们设计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我们只是个绝对中立的平台,关于那些打赏啊什么的全都是那些用户的个人行为。什么?你说他们违法了?好的,好的,我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平台,马上把那些tag清一清。哦对了,这个是他们的账户信息,我们绝对配合调查。”

我可去你妈的吧。

我相信国内外很多原创作者是宽容的、开放的,愿意给予同人创作者一定的生存空间。日本有东方,中国有凹凸,都是公开地开放了二次演绎的权利,兼容并蓄、相促相长,达成了双赢的局面。对于不愿被二次演绎的作者,我也真的非常、非常认同和理解。
但是lofter的这个打赏设定,无疑是故意把同人创作者往深渊推进了一步,明摆着表示:我们凭本事创作的同人,凭什么不能收钱?
可别说这不是侵权了,有没有侵权心里没点逼数吗?洗钱还得进一波赌场洗白白呢,打赏这种明面上、资金流动清清楚楚留着记录的事,回头找人起诉方便得不得了的事,你换个名字就算不得侵权盈利营利了?真以为国家和法律是傻的么?

这件事会慢慢发酵下去,酝酿着,只等一个爆点。或许是某个作者找上门来,或者是新的法律一刀切。我不吝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lof甚至在等待这一天,然后反手把同人区清理一波,完成一个“华丽的转身”。图片、文章这些都有存稿,都不怕的;可是辛苦经营出来的爱好者交流圈呢?最重要的社区呢?
也许诸位所在的圈暂时安然无恙,最好的可能是永远能维持这样平稳的现状,我衷心祝愿如此。但是请不要忘记,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悬在我们头上,只等着坠落的那一刻。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Lofter是所有人的理想国,唯独不是我们的。








我不知道【保护性删除】,也不知道【保护性删除】【保护性删除】【保护性删除】【保护性删除】【保护性删除】什么的听都没听说过……






另:
我一直更担心另一个问题。同人创作者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学生,这一点令我非常、非常害怕,尤其在lof推出了打赏功能的现今。对于有工作的人而言,这千八百的真是小钱,哪怕上万也真不是大事。但是我很担心,这会让正在读书阶段的学生产生这样一种认知:
同人创作是可以挣钱的,是可以作为终身工作的。
我就不说起点的情况了,人家虽然文笔故事都不怎么样,好歹还是原创;依托于原创的同人呢?

亲爱的,请千万、千万不要以为同人可以作为谋生手段,当作放松的爱好就可以了。








好好读书比什么都重要。









——2018.4.16更新——








#转载请任意。








#感谢评论区对于一些专业方面错误的指正。








#Lof没有封号,我觉得很开心,我感受到官方提供了足够的话语权,在这一点上“理想国”还是实至名归的。








#官方提供了个人关闭打赏的渠道。








从初衷上,我只是希望各位同人创作者明确打赏行为对自身的法律风险。Lof是一个平台,它没有能力也不会提供保护;但这并不是它的原罪,而是错在没有将这个风险明确告知,反而用模糊的语义进行误导,这是毋庸置疑的规避监管责任。








我不是专业人士,具体要怎么做,还是……还是请专业的上。
大家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去lofter官方下面提提建议。





无厘头今天吹阿惠了吗:

默酱呐:

辟谣长微博:

非常抱歉打了雷安tag。

但是之前充满谣言的长微博打了雷安tag,并且雷安家很多太太、甚至酿克酿可太太也被这次事件波及,所以我认为也有必要在雷安tag下澄清一下,3天后就会撤tag。

另外贴一下辟谣微博地址,希望大家帮忙转发一下,非常感谢。

再次为占tag道歉。

本文可以转载

作者自证未成年的地址点我,学生证上可以看出她刚满17,写文和寄礼物的时候都是16岁

[快新]我要是说这又是昨晚睡觉的时候想到的,你们会信吗?

饭勺:

*OOC
* 我……灵感靠睡觉,码文靠地铁。[这就不能怪我不更长篇了,本来想写的,一不小心蹦出了这玩意。]
*源于我昨天在楼梯上的真实事故。。。呜呜呜啊啊啊,痛死我了!⊙﹏⊙


背景:
新一:我知道快斗就是KID,但我不说。
快斗:我知道新一知道我就是KID,但我不说。
新一:我知道快斗知道我知道他就是KID,但我不说。
(我:……[沉默])


快斗刚吹好头发,便迫不及待地扑到了床上。准确的说,是扑到正躺在床上的工藤新一身上。


“啧,你小心点。压到我伤口了。”


关于这个此时正安静地躺在后腰的伤口的由来,工藤新一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今天傍晚,正是怪盗基德的预告的时间,我们机智勇敢的工藤君当然要跟这样装模作样的小偷斗智斗勇啦。于是,在与KID角(tiao)逐(qing)的过程中,工藤大大成功一脚踩住了KID的披风。然后? 然后就被绊倒了,英勇负伤……


what?我帅气机智不可一世的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居然被绊倒了还是因为KID那件破披风 ? ? ?
工藤觉得自己一定活在梦里。


“噗哈哈哈哈哈哈——”黑羽快斗憋不住笑了出来。


“今晚你睡客厅吧。”新一说。语气平淡却不容反抗。他将头侧过一边,将自己的小表情隐藏着。新一拼命忍着笑,不让自己太过窘迫,肩却不自觉地抖得像筛子。


快斗也在拼命忍着笑,不让自己死得太难看。


工藤新一突然转过头来,对快斗说:“要不你下次跟我一起吧KID打一顿,我就不用你睡客厅了。”


“……”黑羽快斗的表情一霎时变得古怪,“我……我觉得”


“给你十秒钟考虑。”


在这十秒钟快斗显然在他极速运转的大脑中搜刮出一个满意的答案,笑得贱兮兮的。


“emmmmm,我觉得报复一个人吧!最好的方法是夺走他的最爱。所以……”快斗故意停了一下再接上,“你觉得我去把他老婆给  #dgheJ4564☆♞  了怎样?”

[快新/K柯]No ACCIDENT·绝无偶然

时潋_白起先生的小娇妻:

No ACCIDENT。绝无偶然。


你好这是我的党费(走开。


ATTENTION!

黑羽快斗x工藤新一
原著发生后大学日常向/不偷不抢不死人
私设/私设/私设
抓着光棍节的尾巴撒砂糖
#教你如何快速脱离单身狗行列!#
#又名大家眼中的晒狗#
OO了个大C





000.


“新一!不要发呆了赶快跑啊!”
远处高台上传来了青梅竹马少女的清脆担忧的呼喊,他握着纸条仰起头,背着深秋里刺眼却不灼热的阳光深深地回望。
“…我、做不到。”他喃喃开口,眼神放空,瞳孔涣散神情无助。
毛利兰神情动摇,双手紧握着铁制的栏杆,深红的锈灰陷进指甲缝。
有人疾风般的掠过了工藤新一身边,大踏步冲刺几秒后定格,惊喜地叫喊着跑回来,一把拽住了工藤新一的手腕。
工藤新一:…………………?
那人顶着一头乱发和与他八分相似的面孔,咧牙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他向一边的看台挥手,又把掌心拢在嘴边,哑着嗓子大喊:“借你们大侦探一用啊!”
“诶——??!!”看台上传来语调不一的惊叫。
“喂黑羽你到底要………喂!”工藤新一满脸严肃立刻被打破——该死的,竟然拖着他跑了起来。
拽着他的人没有回头。
“我刚刚听到有人在喊‘yoooooo’哦,新一君。”



工藤新一:…………
都是亲的系友,真是太好了。他安慰自己说。






001.




此时白马探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在伦敦的L大接到东京A大的交换生邀请时心情是十分愉悦的,除了能够回到故土日本以外,能再一次见到那个闻名海外的高中生名侦探也让他感到兴味高涨,然而……
“…2015年10月3日18时23分33秒,真巧,我们又见面了。黑·羽·快·斗同学。”
白马探站在寝室大门口,左手提着行李,右手捏紧了门把手,满面带笑如沐春风却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被叫到名字的人一瞬如遭雷劈,脊背僵直,他缓缓转身靠墙遮住一个角落,扯起嘴角的假笑在看到白马探那张脸时,立刻垮塌下来,“……是你啊………话说回来…你不是在伦敦吗!!!”
“交换生项目,”白马探步步逼近他,窥探他身后掩藏的秘密,“不过,以你的经历竟然会选择主修犯罪心理学,这是经验导向还是讽刺之谈?”
“都不是。”黑羽快斗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快去把门关上。”
“允许我拒绝——你这是在藏什么?”
“你先把门关上。”
“你先说,该不会你又重拾旧业…。”
“才不是!!……总之你快先去关门!”



嘀——嘀——嘀——叮咚叮咚。
啪嗒。



白马探:………
黑羽快斗:………


什么东西…?
白马探歪头,越过僵硬的黑羽快斗,看到了跳灯的——
充电暖手宝。



他倒是宁愿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002.



他也宁愿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白马探托腮,状似深沉思考实则两眼朦胧昏昏欲睡浑浑噩噩,坐在前面几排的黑羽快斗留给他一个乱糟糟的后脑勺——他一动不动地趴了半个小时,完全视台上唾沫横飞的老头子于无物。
他的室友,昨天晚上捧着手机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一个晚上,all night,四个小时三十分钟七秒三,作息规律工整却苦于时差的白马探更加头疼欲裂。
这种情况下他憋不住要多长只耳朵听一听,电话对面那人似乎是兴致不高,但也算耐心,模模糊糊地回应着。
黑羽快斗坐在书桌前,椅子撬起,手里一只钢笔兴高采烈地夹在指尖转来转去。…此时电话那头似乎问了个什么问题,使他瞥了一眼上铺趴着的白马探,露出一个极度不屑的表情。
“呵呵,你说那个自大狂金毛侦探吗。”



偷听的白马探:………………………
此刻的白马探好气,无言以对,不能呼吸。



白马揉了揉额头,想着无视他恶趣味的室友,他拿起耳塞,刚准备堵上他开始叛逆的耳朵,就听见楼下黑羽快斗把声音压得更低,声线沙哑濒近情色。
他说你不给个晚安吻吗。
白马探手一抖耳塞就从床上掉了下去。



黑羽快斗:…………素质一点,别乱扔垃圾。
白马探:……不好意思,下次注意。

单身狗果然是没有人权的存在。白马探在床上领悟了人生真谛。







003.



柊流是个普通的三好青年,人生前十八年一帆风顺,爱国爱家爱生活。然而,从考上了A大的犯罪心理学系的那一天起,他感到生活如此神烦。
一切源于他的同班同学黑羽快斗。
第一天就以“哇你的名字好难念”为理由,擅自给他更名,导致一月以后的今天,上至导师教授门卫叔叔,下至学长学姐扫地大妈都忘记他叫“流(ながれ)”,而不是…
“柊流(りゆう)同学,稍微有点事想要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说了多少次是ながれ不是りゆう啦!!!!!!”
白马探:…………………不好意思,下次注意。


白马探在问他黑羽快斗的事。
柊流正拿着《犯罪行为心理学》狂补笔记,闻言,他少见多怪地乜了白马探一眼。
“哦,你刚来不知道吧,电话对面估计是隔壁刑侦系的镇系之宝。”
“…原来性格如此恶劣的人还会有女朋友吗?”
“也不算'女朋友'吧,据说只是很好的朋友。”柊流的嘴角狠狠抽动。
“这种说法可信吗…。”
不如去信大象会飞。柊流仰头望天,语气沉着,“不认识他们的人都觉得他俩在一起了,认识他们的人都默认他俩在一起了。…这样。”
“……是吗。”白马探沉吟,“——等等、他???”
“是啊,他。”柊流深色平静地翻了一页,神色平静地看着白马探的微笑碎成一片片的马赛克,神色平静地补上最后一刀,“就是刑侦的工藤新一啊。你看他不是选了一大堆刑侦课然后跨越大半个校区去听课吗。”

以为黑羽快斗只是去听课捣乱而三观震颤的白马探:……………
柊流心情愉悦,他终于不是唯一一条被闪瞎的狗了。他拍拍白马的肩膀,替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他们俩每天中午都在刑侦教学楼的天台上吃午饭哦。”
“……三分十秒零六,打扰你了,非常感谢,我有事先走了,再见柊流(りゆう)同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ながれ不是りゆう啊啊啊啊啊!”*1





004.




坐落于东京的综合类大学A大有个十分奇葩的设定……不,其实并不是前任怪盗,平成时代的亚森·罗宾和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现任的名侦探竟然是同校,而是一年一度的校内秋季运动会,先不说为何要选在万物凋零冷风瑟瑟的深秋,除了常规项目外,一般每一年都会出现一个出人意料、胆战心惊、难以接受的作为压轴项的奇怪竞赛项目,都足以让每个经历折磨的学生谈之色变。
——去年是高跟鞋竞走,前年是男女反转十人十一足,大前年是50米抬班导冲刺赛跑………
今年………
黑羽快斗站在拥挤的公告栏前,双手合十,停止祈祷,他睁开紧闭的右眼,迅速地扫了一眼活动安排后又飞快地闭上,生怕看到什么诡异的内容。
被人群挤来挤去的工藤新一眼尾抽动:“……………你到底看不看?”
“反正肯定又是什么奇怪的内容就是了……”黑羽快斗拽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腕,撇撇嘴委屈地睁开眼,“你看,我就说吧,趣味接力赛嘛,一听就很…………等等,好像还比较正常的样子?”
“放弃了一如既往的奇葩思维吗?”工藤新一饶有兴味地挑眉凑近去看公示板,阅读详细规则。


黑羽快斗挪了几步,不着痕迹地用手护住工藤新一的后背。侧过头打量少年的轮廓。
青涩的线条尚未完全褪去,对比起数年前,颧骨颚骨线条都更清晰明显。尖俏的下巴颏此刻正若有所思地倚在曲起的指节上,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半眯起来,“看起来的确很'趣味'——恶趣味。”
“嗯?”黑羽快斗凑到工藤新一的旁侧,两张相似的脸贴得极近,仿佛下一刻就会贴在一起。
工藤新一下意识往旁边一避,又被人潮推挤回去,重心不稳踉跄了不到半步,就被身后黑羽快斗的手臂扶护住。
“唔…小心些。”像是不经意间发生,前任怪盗的气息带着湿意略过耳侧。微痒的触感使他耳尖泛起薄红。
“…嗯,谢谢。”他窘迫的撇开头,与此同时黑羽快斗的手离开了他的脊背。


“每系共选出10名选手,以系为单位代表出赛,每位选手从起点处起跑,沿操场跑步50米后抵达抽取台,在台上的纸箱中抽取纸条并根据纸条上所指示的内容在全校范围内进行搜索,在拿到纸条上所要求的物品后需立即返回,向抽取台数名裁判中一位示意纸条与'战利品',得到'成绩有效'的指示后带着物品冲回起点与下一棒交接,每一棒限时五分钟——新一君,你说纸条上会写什么东西?”
“这里有写。'任何出现在校园中的可携带物品…'———'向全校征集纸条内容'?”落款是策划部,铃木园子。
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怎么回事。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同时打了个冷战。




005.



“真的写什么都可以?不是说是'校园中的可携带物品'之类的?”黑羽快斗盘腿坐在下铺,手中的扑克牌翻飞着完成一轮又一轮的花式切牌。
“话是这么说没错,”前来向两人讨要纸条的学生会工作人员柊流倚在门框上摊手,“但是其他的也行,比如'喜欢的一首歌'然后跑到抽取台,大声唱完也是可以的。”
“真是好创意啊。”黑羽快斗一脸不感兴趣地打了个响指,扑克牌呼啦啦地全数归位。”小流写了什么?”
“…是流!”柊流狂拍门框抗议,“我是裁判,负责管刑侦系的箱子和纸条,不参与征集。”
“你管刑侦啊……”黑羽快斗沉吟半晌,而后,他扯出一个意味深远谋算在心的笑容:

“小流,”渗人的笑和温柔的语气惊呆了柊流,罪魁祸首却不为所动。他笑盈盈地看着柊流:“你帮我一个忙吧…?”


开什么玩笑,柊流回过神来冷哼一声。
以为这样我就屈服了吗——!
哈!天真!





“你说吧我肯定会去办的!”
虽然不知道卖了谁,不过希望你能理解我也是身不由己的。阿门。柊流在心口上画了一个十字。





“阿嚏——”
“新一?你感冒了吗?”
“没有…”被唤到名字的少年揉了揉鼻梁,“只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006.




A大还有个挺潮流时尚的设定。
历代法学院的刑事犯罪侦查系与犯罪心理学系总是势不两立。其源远流长要追溯到始建校时,两系的系主任分别由两位在学术上互相看不过眼、争锋相对的老学究担任,孜孜不倦地对莘莘学子灌输“刑侦那群蠢货”“犯罪那帮变态”……诸如此类。
再加上由于校园地形因素,两系的宿舍大楼正好排到不远的正面相对,各距一条街的位置,助长无数火药味满街流窜。
站在这条街道上,就能深切的体会到事实的无情。
往右看,刑侦的宿舍楼上横幅雪白。
“道可道,非常道,犯罪都是大傻冒!”
往左看,犯罪心理学的宿舍楼上横幅鲜红。
“尘归尘,土归土,侦查都是二百五!”



同是侦查系分支,但属于莫名躺枪的经济犯罪侦查系:………………




双方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较劲,白马探坐在书桌前赶作业,不堪烦扰,抄起枕头蒙住脑袋。
比如现在。
起因是由于刑侦宿舍楼里有人因为洗完澡后站在阳台上唱了首歌,被犯罪心理宿舍楼的人接了句歌词,气氛瞬间紧张,两楼人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自家大楼的每一个窗户前,不甘示弱地要和对面大楼分个高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是有人唱了首歌为什么会变成红白歌会现场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的白马探也很崩溃,很想回英国好好读书。




他趁着整楼的学生对山歌似的唱得兴起,赶忙溜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阳台的人正好散得干干净净,这使他长出了一口气,拿着洗干净后的衬衫出去晾,推门就撞上自己的室友——黑羽快斗正背对着他,悠悠闲闲地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左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却不讲话。
这是在干嘛?
他挑眉,注意到黑羽快斗的右手抬高了些,似乎打了个什么手势。
听筒里传来人声——这家伙,竟然免提——“明天下午才有空。”
声音十分熟悉,干净利落有些沙哑。眼见快斗又是起起落落几个手势,那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要准备运动会的比赛肯定比较忙。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吗?”
黑羽快斗摇手,低声轻笑几声,又快速地打了几个手势。

“你随意吧,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免提里的人似乎十分无力。



白马探抬头去看,只见对面刑侦楼的某个阳台上立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手臂支在阳台栏杆上,套着件单薄贴身的衬衫,五官不太清晰,不过总感觉有些熟悉——
“我又不冷,而且如果不是你让我出来的话,我现在应该在被窝里暖和。”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没有怒气地抱怨着。
黑羽快斗回归头来瞥了一眼白马探,放下右手切换成听筒模式,放弃了打手势。
“回里边去吧,外面风大了,而且我这里有人偷听呢。”


完全没想偷听但还是偷听了的白马探:……………我只是来晾衣服的还有人记得吗???





黑羽快斗目送对面的人儿闪进里屋,注视着对面的日光灯被拍灭后才鄙视地看着白马探,挂了手机走进屋里。
晒狗的气味真难闻。
白马探想念英国清新的空气。






007.



运动会开场的首天早晨起了点雾,冻得人手脚僵硬,一干运动员多少受了冷空气的影响。本以为天气就会这么冷下去,谁知中午太阳又热辣辣地爬了上来。
黑羽快斗靠在场边的墙面上,不远处就在进行定时足球射门项目的竞赛,工藤新一已经领先第二名7分,可谓胜利在手,却仍没有显出随意随性的模样。
果然无论何时都那么认真…吗。
认真的人还真是可爱啊。


白马探拖着疯跑完三千,虚脱得已经不会说话的柊流路过,像是在拖一条死狗。
柊流:我才…不咳咳…落到刑咳咳咳咳侦那群蠢货咳咳咳咳的后面…咳咳!
黑羽快斗:………………
但不知所谓的认真还是算了吧。





第二日,也是运动会的最终日就在刑侦和犯罪心理的互不相让你死我活,经侦不停躺枪,其他院系目瞪口呆中到来了。大屏幕的院系总分表到了最后终于引爆了高潮——犯罪心理系和刑事犯罪侦查系竟然在分数上并列第一!
这还了得,两方拉力战般的喊起了口号,
“刑侦更比经侦渣出来个个是奇葩!”
“犯罪心理多缺爱长大缺钙又变态!”


又躺了一枪的经济侦查系:……………
目瞪口呆的其他院系:………………



黑羽快斗挖了挖耳朵,把一双玻璃珠似的眼珠用力翻到另一边:“与其在这里瞎喊不如去做接力赛的准备啊……都在想些什么啊。”







他从抽取台那方绕去起点,和守在台边的柊流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远远的走去起点,看见工藤新一正站在最后一棒的位置,手垂在两侧低头盯着鞋带出神。
黑羽快斗略略皱眉,走过去执起对方的手腕打断无边际的神游:“手受伤了哦。”他指着手心上那条细细的口子,语气轻柔略带指责。
“啊…”工藤新一回魂,“是吗,我没怎么注意…”
黑羽快斗撕开一张创可贴替他粘在手心上。
“自己要小心啊。”
他朝他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工藤新一想起两年前他也是如此,背光挡在自己身前,侧脸粘了爆炸的灰尘和擦伤流下的血迹,但笑容却是平稳干净的,他在那个时候推他转身,告诉他自己小心,然后转身没入枪声震天的夜色里。
工藤新一慌乱撇过脸掩饰着侧脸的微红,他撤回手揣在裤兜里,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黑羽快斗也收回手,规矩地站回队伍里。




前方哨响!——






008.



白马探自从回了日本心情没有哪一天不是崩溃的。
每天看着两个蠢货腻歪来腻歪去,却始终不愿意走出那个透明衣柜,偶尔还要为对方的青梅竹马而醋海翻波的日子已经过够了……
跑个神奇的接力赛还抽到这么神奇的一张纸条是怎么回事!!!


倒数第二棒的白马探握着那张写着“卫生巾❤️”的纸条,想起抽取台边上笑得看不见眼睛的柊流。
你是在报复我昨天拖你的动作太粗暴吗!
白马探好累,想弃权。





当他好不容易找到坐在最边缘角落的中森青子,拿到目标物品,在裁判想笑又憋笑的目光下被确认成绩有效,顶着大家灼灼的目光,将任务交接给胸有成竹的黑羽快斗后,他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长到他的肺都有些疼了。


结、结束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冲出去几十米却因为看了纸条而愣住,挪不动步子的工藤新一,心里一片同情与清明。
直到他看到已经跑走的黑羽快斗又跑回来,抓起工藤新一的手腕就大步跑走。
白马探此刻非常好奇黑羽快斗抽中了什么。







009.




整个操场在工藤新一被黑羽快斗拖走后开始沸腾了。

工藤新一眯眼看着跑在他前方的人,阳光洒落在他不甚宽阔的肩上,他想那么就是这个人了,爱管闲事又吵闹幼稚,但却比所有人都细致温柔。作为怪盗,他一眼看穿“江户川柯南”的身份,却缄口不提;他一次又一次用预告信抛出破案所需要的信息,却拒绝所有感谢;他替他的谎圆场,抓住从高空下坠的自己…
在他还是“江户川柯南”时,这双手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拖出深渊。
作为黑羽快斗,他会偶尔放下萨斯顿三原则,贡献一些小把戏出来逗侦探开心;也会偶尔帮他跑腿,做些现场调查的小事;孩子气地在所有的兜里揣上暖宝宝,然后和自己交换大衣;向他抱怨莫名谈起恋爱却对他只字不提的青梅竹马,然后将深挚的视线投过来。


而在黑衣组织覆灭的那场爆炸中,白衣的怪盗将他护在怀里,额际上被落石擦破的伤口渗出了血,蜿蜿蜒蜒地流下来滴在衣领上。
后面就是满眼无尽的火海,他的滑翔翼支撑架快支撑不住破损。
他摘下腰带缠在幼小的孩子身上,祈愿能在它完全破损前能顺风带他离开爆炸范围。他摘下白色的高礼帽,扣在侦探的头顶。
“走吧。”
他说,将解药塞进他的嘴里。
“要活着。”


幼小的孩子被滚滚的黑烟熏的迷糊,身体被拉伸的疼痛致使拽紧怪盗衣领的手被一根一根地轻易掰开。
他背对他,身后响起枪声。
怪盗将他推下楼,滑翔翼展开歪歪斜斜地冲向远方。



最后一声枪响,那座建筑物从中迸发出艳丽的红光。火焰烧灼破空轰响,梁架在浓烟中垮塌。
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混蛋…
痛极了也不想闭眼,他落在远处的林地里,被搜查警探发现时神志迷离。
夕阳像是爆炸那一瞬的火光,炽烤他的身体,逼迫他流下眼泪。




“你这个…混蛋。”
他反手揪住黑羽快斗的袖口,加急两步与他并肩,互相牵扯着跑向终点。


擅自离开又擅自回来,自说自话,自作主张,怎么劝都不会听,总是做些奇怪的决定——
可就算是这样。
工藤新一也能清楚的记得,火光里那个拥抱是冰凉的,怪盗的颈侧有邈远绵延的冷杉味道,那让他安下心来。
他的陪伴也是绵长的。
每一次伸手和微笑,每一个手势和每一句关心调侃,那些被poker face掩盖的一切——
都是真实的。




他们同时停在抽取台前,递交出纸条。柊流郑重地看了一眼右边黑羽快斗的纸条:“没问题?”
“我确定。”
他又郑重地看了一眼左边工藤新一的纸条:“是他吗?”
“…”工藤新一深吸了口气:“是,就是他。”


柊流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鼻涕,将两张纸并列放在他们面前。
【——】




工藤新一扭头,正对上黑羽快斗狡黠的眸子。



柊流拿起了抽取台上的麦克风,示意摄影机跟拍自己手中的两张纸条——远处大屏幕上立刻便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運命中のこいびと】*2



“此时此刻让我们祝贺这一对幸运之人!——还不赶快给我跑起来啊!”
经过数秒的沉寂,整个操场顿时被卧槽艾玛天哪结婚在一起我靠好可怕难以置信yooo啪啪啪啪各种拟声词充斥,沸反盈天。
甚至有人唱起了婚礼进行曲。



工藤新一:………………
黑羽快斗:……………………



“啊…我真是太感动了。”看见两人十指交扣着跑向起点——也是终点,柊流捏紧了鼻子抽抽噎噎,“太出息了,黑羽君竟然娶走了刑侦的头牌,我等犯罪心理死忠也可以安息了…”
路过的白马探:…………………
“啊为了纪念这伟大的一天!”柊流一拍手掌,“我决定,干脆今天晚上就去警察局改名柊流(りゆう)吧!”




这里的人都疯了。
唯一的正常人白马探心想。






010.


一年后。
关西B大来校交流学习。

“哦哦,听说工藤当年是因为你们学校的一场运动会才意外告白的啊!”
“服部君,谣言不可信的。”柊流意味深长地数起手指头摇了摇。回身去看,学生会大楼外面下着细碎的雪,两个长相相似的少年正挤在一把黑伞下,悠闲地聊着什么。身着绀色大衣的少年把手放在对方黑色羽绒外套的兜里,半晌,他坏心地蹲下去握起一把薄雪,而后重重的拍在对方脸上。
隔了老远仿佛都能听见黑羽快斗惊叫好冷好冷新一这样很可耻!


正在服部想要嘲笑这也被欺负得太惨时,黑羽快斗脱下手套,将工藤新一被雪浸红的双手拢在手心里揉搓,他呵出暖湿的潮气,眉心微皱略有不满地轻声指责什么。而受到特殊优待的人难以承受地红了脸,乖顺又别扭地点点头。


服部平次:………………目害!



“世上哪有那么多偶然。”
柊流站到他的身边笑了笑,揣在兜里的手摊开,那里躺着有一张当年的纸条,撕下表面写着“命定恋人”的一层后,上面写着三个小字:


“口香糖”






—END—



#黑羽快斗,计划通❤️#



工藤新一:那张纸条你肯定换过了吧!
黑羽快斗:用我老爸发誓我没有换纸条!我抽到的就是那一张!
柊流:(是啊就是那箱纸条不撕下来都是一样的内容就是了…………)

—————

*1
柊流(hi i ra gi na ga re)这是小流的原名。因为有些人会因为读快了咬到舌头www所以给他取外号叫Hi i ra gi Ryuu
Ryuu和nagare都是流…前面一个比较简单而已wwww


*2


命中注定的恋人







还有一个短番外!(真的很短)等明天写www
大家光棍节快乐!!!(不快乐
【然而我为了不乱花钱昨天就把卡里所有的钱取出来锁进柜子里等11月底再存进去【凄凉


想谈恋爱【。







[快新/K柯]FIREWORKS·烟火

时潋_白起先生的小娇妻:


FIREWORKS 烟火


ATTENTION


谢谢太太@森深见鹿的投喂,我瞬间行动力就爆棚了www
党费的番外续集,拖了两天多还是产出来了

绝无偶然的番外(心虚
原著正剧向/绝对HE!不是HE你打我!真的!
黑羽快斗x工藤新一
由私设私设和一堆私设组成
所有与现实有差的都是BUG
OO没有C


BGM《桜、咲く- Juliet》


. . _ _ . . . . . . . . . . _
I know you will come,so I've been
waiting.





毛利兰再次见到工藤新一那天是夜晚,在秋田,市区外爆炸声震了天的响过。接到阿笠博士电话通知的她一路跑到现场,临冬的秋风刮得她两眼通红,最后却只能呆然地看着刚被扶架着送至的,虚弱的少年。她两脚如同生根,滞立原地移动不得。
工藤新一被放在移动救护车的梯台上,屈着膝,身上单薄地裹着一件白色的披风——勉强地看出白色,上面落满了爆炸的灰尘,林间的草屑,和零星的鲜血。警探递给他外套和热水,他一言不发的接下,眼神寂静空茫如已死之人。
“他没有受太重的伤,就是非等在这儿,说什么都不回去。”
紧急被传唤来的服部平次站在了毛利兰身后,“有人救了他。”
“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嘶哑。
“发现他的时候他身上裹着披风,滑翔翼的支架破了——他很好,只是有些擦伤。”服部平次把手揣进口袋里,“那个怪盗救了他一命啊…”
“…没有活着出来吗?”



“啊啊,”服部平次叹了口气,“似乎是没有的。”




“目暮警官,”工藤新一仰了仰头,攥紧了手中的卡片,“请拜托负责人把现场调度权交给我…我知道组织的撤离路线。”
“!”
“喂工藤…”


“基地地下有两个安全防爆通道,分别通向东南,西南两侧的公路,他们想疏散组员,从北海道两侧南下,沿路遣散绝大部分成员就附近的机场起飞,先后赶往东京羽田机场,大阪伊丹机场,搭乘国际班机逃逸…约莫九个小时后他们将全线撤出日本,在国外与陆续抵达的同伙汇合。”他面无表情,语气是病态的虚软。
“…捕获最小化,人数越少混入人群中就越不容易发现…吗…”来自FBI的调度指挥摘下耳机朝少年侦探递过去,“全员注意!总指挥变更。”






“消防班医疗队继续搜救作业,机动处理班一二队请全副武装,从主干线南下至富山全力追查沿途所有机动车,三四队从岩手出发沿福岛向东京进行搜捕,通讯班联络所有道路关卡,禁止任何嫌疑车辆通过。HeliA1-A10去羽田机场,HeliA11-B5去大阪机场,原地待机,HeliB6、7现在飞往函馆机场和新千岁机场…信息班,不论手段,我要最高权限,通知全国三类以上的机场全面禁飞,检查所有机场乘客——和工作人员,”工藤新一站在指挥车的大屏幕前,身形微晃,眼神却凌厉冰冷,“要在本州岛把他们…一网打尽。”


“报告!如何确定嫌疑车辆和嫌疑分子…?”
“…注意一下车身,上面有怪盗基德留下的标记。”工藤新一垂眸,稔着手中纸条的边角,那是自作主张的小偷先生留下的最后信息。“兰?…来得正好,替我联系阿笠博士和…”
“新一,”她艰难地走上前去,目光流转,深深地看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少年,“我是来送阿笠博士的消息的。”她将手机递上去,红色机械的储存卡里就是他渴求的所有人员信息机要…
“谢谢。”他接过手机,语调温柔,“这里很危险,你还是先回去吧。”
他在笑,眼中却如雪封的荒野,空无一物。




这不是她熟悉的工藤新一。
她看着他,脊背阵阵发凉。



这个夜晚,最盛大的烟火在本州岛炸响。










“…共抓获犯罪嫌疑人686名,击毙有攻击性行为人员97名,拔除组织在福岛,千叶,琦玉,静冈,长野,鸟取,山口,长崎的八个分据点,同时破获其合作组织,该组织曾有多次偷盗名贵宝石的团体作案活动…”
少年身影清瘦单薄,屈膝屈肘,完全地蜷进沙发里,客厅昏暗,电视机明明灭灭,灯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侧,额前的黑发柔软地垂下,发尾支棱在衬衫的衣领上,模样无害乖巧。
“参与了这场搜捕行动的除了全国各大城市的警视厅、国家特殊部队,还有来自FBI、ICPO的国际援助,除日本警方控制的犯罪嫌疑人外,美国方也成功破获……东京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作为本次行动起始的总指挥,曾全面叫停国内44个机场的飞行作业,顺利拦截了…”


少年眼神空茫,嘴角平直,不似方才被国家电视台提前名姓的模样。苍白细长的指节把玩着单片镜,那块银金属上染了黑斑,镜片破碎,镜尾垂下的三叶草挂饰扭曲变形。
他敛眸,肩膀微微颤抖。


“在秋田与静冈的两场大爆炸以及搜捕过程中受轻伤共201人,重伤11人,秋田总基地爆炸死亡31人,其中28人为组织旗下参与人体试验的涉案科研人员……据有关方面负责人称,本次破获组织的行动意外得到了怪盗KID的协力,但在秋田基地爆炸后警方却公布了怪盗已经死亡的消息…”
“在说什么啊…明明尸体都没能找到。”少年冷哼一声,仰头,眼神定定地望着天花板,抬手将单片镜覆上右眼。
“日前,日本总务省、外务省以及各州县的近百名官员受到指控,称其参与组织的人体试验投资…截止今日,提供相关信息的所有证人已被严密保护……”




“吱——”
“新一?”毛利兰推开大门,正对上少年回头时平和无波的视线,“又穿这么少吗,明明已经深秋了,这样会感冒的!”
工藤新一笑了笑,牵动嘴角却不达眼底,“这样比较清醒些…有事吗,怎么突然过来?”
“我来还钥匙,”她半是尴尬半是无奈,“之前博士为了方便我看着你,私自把它给我了,但你好像忘记了拿回去。”
“…嗯,谢谢。…要喝茶吗?”他开口问话,却并没有动的意思。
“不用了!爸爸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她摆摆手,有些慌乱,而后又低沉下来,“呐新一,我们还是朋友吧?”
“…”被问话的少年眉心轻皱,“这种时候为什么…?”
“那是,新一很重要的人吗,那个,”她有些无措,“那个…基德。”

他歪了歪头似是在思考“重要”的定义,这让他看起来有了那么一丝生气,“…嗯,是,很重要的人。”
是很重要的人。
下落时把他抓住,最危险时把他护在怀里,大摇大摆地落在他家窗台前向他道晚安,并递上放弃的宝石,最后想尽办法为他拿到解药、留下组织信息然后在爆炸的烟火中去而不返的那个人…
那么重要。


“嗯,那样就好。”她笑弯了眼角,“不会有事的,虽然新一身边的人总是遭遇各种各样的危险…不过大家到现在都还好好活着,而且是‘那个人’的话,一定一定…没事的。”
“…兰。”他弯弯眼角,湛蓝色眸子里的冰雪浅浅的融化了一角。“嗯,我是这么相信着。”
在我抓到他之前,他是不会死的。



“那么…快点好起来吧。”
少女站在门扉细语温声,笑容苦涩。


她想起从秋田回到工藤宅的那一天,青梅竹马的少年精神蔫蔫,服部平次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休息——在这之前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了。眼下一圈深青色,面容也是苍白如雪,唇色浅淡,多数时间忙于指挥台上的他连水也顾不得喝。
搜救队检查了别墅的每一个房间角落和地下通道,拖出的31具尸体里没有他的,侦探长舒了一口气,下一秒又收到那块破碎的单片镜。
心脏被揪紧,拧得发酸又生疼。
他等了三天,逐个被破获的基地与被捕的运输车辆里都没有那个人的一丝踪迹,或如人间蒸发。
服部平次扛着意识不清的他回来,他吊着营养针,身后跟着无声抽噎的毛利兰。

工藤宅,服部平次开着灯催促他去休息,剩下的一切他会去督促解决,但临了又不放心扔他一人呆在空阔的房屋里,对她千万交代。
她不住点头,开始慌乱。
“没关系的服部,你先走吧。兰在这里就够了。”他抬起头,声音粗砺喑哑,笑容敷衍,无力苍白。



服部平次最后还是走了,毛利兰正从厨房倒水出来,赶上了响起的关门声,她抬头看了一眼,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刷地回涌上来。
工藤新一握着门把,维持着关门的姿势呆立了三五秒,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一般脱了力,顺着门滑下来跪坐在地上,他的额头抵着门板,手还高举着,紧紧地攥住把手,用力得能把黄铜门把掰折一样。
“…那个笨蛋。”




都是笨蛋。
这两个人。







工藤新一在一个月后回到了学校。
高三课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缺失一年课程的他依凭着聪慧的头脑连追带赶,最终还是跟上了进度。
忙碌忙碌忙碌,无尽的忙碌里也只有在赶往案发现场的车辆里能偷到半分闲适。
他瘦了很多,轮廓飞快地清削下去。
他快要没有时间去想那个人了。




然后他遇到了中森青子。
银座Shopping mail的大卖场,他路过滚动的大屏幕,少女三并两步地跑上来,激动的喊他“快斗大笨蛋”,又在他疑惑回头的那一瞬间尴尬的收回手不停道歉。
“从一个月前匆匆请假以后就离校再也没回来,说是有很要紧的事情,'不去他身边不行'这样的蠢话…对不起!”
她说他和她的青梅竹马长得实在太像了,如同双生,若不是眼神区别太大…实在难以分辨。
他福至心灵,一把握住少女的手腕,询问她青梅竹马的名姓。



“黑羽,黑羽快斗。”少女回答他,银座的Background Music放着light rock,鼓点哒哒哒哒地敲打着工藤新一的心脏。阳光泼墨而下笼罩着他,暖融融地让他不由失声。
他知道怪盗与组织有仇怨,通过FBI的信息网知道了潘多拉,知道他的面目与他九分相似…
可他一直不知晓那人的真正名姓。
那他又到底知道他什么。






烟花多好啊,引人注目,在广袤无垠的天空里炸开火焰,噼啪作响,五光十色绚丽无比。
可它最后会落到哪里去呢。







他还是托了警视厅要到黑羽快斗的资料。
站在黑羽宅的门口,夕阳从远处下落,烧着他的脊背荒芜地疼。宅子里没有声音和灯光,门庭没有人打扫,门牌上也积了一层薄灰。
他敲了敲大门,弯起嘴角。


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你好慢啊。



他会等。




新年花火大会过去不久,工藤新一收到了A大的录取通知书,他朝着毛利兰挥舞手中的纸张,眼角弯弯,笑颜释然。
刑事犯罪侦查系。他终于还是朝着自己的道路走了下去。去往A大的那天他提着行李转道去了一趟江古田高中,高中春假结束和开学时间要早那么一些。午间休息,新入学的高一学生们来来往往,氛围浓厚热烈,早春的樱花开在道路两旁,冷风里摇摇晃晃。
工藤新一仰头左右望了望,白色的湿热气息从嘴角缓缓溢出来。
再见。
他笑着说。




A大的新生欢迎仪式在全校新生陆续到齐后的那个晚上开始了,繁杂正统的大礼堂集合讲话、无趣的新生导向和代表讲话——工藤新一站上主席台时,他发誓惊声尖叫已经快把礼堂圆顶掀翻了。
从台上下来,他借故请假,拿着从青梅竹马的闺蜜手中套来的天台钥匙跑上了最高的顶层。
初春的夜风吹起来像被刀刮,他趴在栏杆边上看着周围宿舍房屋的暖光灯一个接一个的亮起来。
那个人肯定也见过这样的景色吧。
他的舞台比这座建筑更高,给他的灯光远比在这里所见的要更多,还有欢呼…



“啪——”



有烟花从教学楼下飞窜而起,炸开在夜空沉重的帷幕上,焰火红的火花噼里啪啦地炸开来。
像是一个信号,校园内各个地方烟火冲天而起,此起彼伏的爆破声炸响在半空,天际亮如白昼。
学生宿舍立刻传来惊呼与喧闹,大批大批的学生挤在寝室的阳台上往外看着这不合时宜的花火,议论纷纷。


“这是送给全体新生的Present!——希望各位在接下来的四年里,拼命地去学习,拼命地去恋爱,拼命地追逐一个人或寻找一个人,拼命地朝着一个目标前进,拼命地相信自己所相信的,然后,拼命地活下去!”
学生会的全校广播,他仰着头颅,直到颈椎闷疼,他伸出手盖在右眼上,吃吃的笑出声来。真是个随意的学校——像他一样。


欢呼声伴随着鸣雷惊蛰之势的花火声振聋发聩地响彻耳际,他眼角发酸,耳边传来低沉温柔的问句,
“侦探先生,请问你旁边的位置还空着吗?”
“…”他回过头,正对上来人与他九分相似的脸,“不好意思,不过这里已经有人了,我找了他很久。”
“你已经找到了。”那人笑得眯起眼来,月夜蓝色的眸子在花火下水光盈盈,“现在换他来找你了。”


工藤新一伸出手,冰凉的掌心碰到他的眉眼。
他弯下眼角,眸子里冰消雪融春意盎然,“黑羽快斗。”
你的名字是…*
烟花炸响。







“新一,这边!”身着黑色羽绒服的少年举着黑伞狠狠地跺了跺脚,鞋底下积了一层的雪被他踩的咔嚓咔嚓响。与他面容极似的少年身着绀色大衣从远处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好笑地看着冷得跳脚的黑羽快斗。
“那么冷?”
“感觉自己快被冻在原地了…”黑羽快斗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涕。
“我也没让你来等我,说回来,你也是蠢得可以,怎么不进楼里?”
“里面太暖和了,会想打瞌睡。…你也穿得太少了。”黑羽快斗握住了工藤新一的手腕,“给你变个魔术?”
“嗯哼?”
“锵锵——”他夸张的配音,笑音清脆,迅速地将侦探的手塞进自己的羽绒衣口袋里,“暖和吗?”
“喂喂…这算什么魔术啊。”工藤新一吊着眼角神情无奈,“…不过很暖和,你随身都带着这个吗?”
“嗯…这个不重要吧。”
“哦——还真是差劲啊,竟然怕冷,前任怪盗先生。”
“…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好吗!这是一个值得嘲讽的point吗?!”


“好多了…吗?”侦探狡黠一笑,蹲身下去抓起一把薄雪拍在了黑羽快斗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好冷好冷!!!”黑羽快斗发出一声惊叫,“新一这样太可耻了!!!——”
“不还是那么怕冷吗…。”他小小的抱怨,却被对方的动作打断。温热的潮气呵在他的掌心,对方小心翼翼地捧着他被半化的雪水浸得通红的手心,目光里尽是是埋怨和疼惜,“下次开这种玩笑的时候记得带手套啊——手冻伤了怎么办。”
像是被点燃了火苗,炙热的灰烟熏得他眼前发花,头脑发胀,柔软的心脏被轻轻的握住放进糖罐子里,甜的腻人,又有些微疼。
他不由得红了脸,抿唇点头。


“快斗,”他唤他名,声音空旷渺远,“去看烟花吧,这个新年。”
“嗯…?”黑羽快斗牵着侦探的手揣进兜里,就势把侦探揣进怀里,“好啊,那么我们一起去。”



工藤新一把下巴搁在黑羽快斗的肩上,嗅到令人心安的冷杉味道。



烟花多好啊,引人注目,在广袤无垠的天空里炸开火焰,噼啪作响,五光十色绚丽无比。
不管它最后落到哪里去,你都会回到我身边。
我始终这样坚信着。





—END—




开篇是摩斯密码TiDaTiDa 解出什么意思让你点文XD
*处标注,“你的名字是最美的情话”❤️


迷之高产的我(
下一次想写飞行员x塔台的快新!
(。何年何月(

本来纯属是想给新一姬刷刷帅气值………结果脱肛(不)了停不下来😂
感觉番外快比正文多,而且蜜汁正经怎么回事………
差点BE;: 幸好活过来了。


食用愉快XD!










【快新】愿与你从天光乍破到走到暮雪白头(知乎体番外)

夏且犹:

知乎体番外彩蛋






正文走:  


 


同样是和 @未森 合写,一人六段猜对没奖(。


懂标题梗的请安心我们专注撒糖一百年 


时间线按正文走,也可以当成小段子看


可以的话请往下看↓↓ ↓


 


 


 


愿与你从天光乍破到走到暮雪白头


 


 


17×17


 


 


 


嗒、嗒、嗒。


 


鞋底与地面碰撞,低低的脚步声从背后一步一步靠近。


 


工藤新一坐在天台的高阶上,目光飘渺地望着远方似乎十分遥远的漆黑黎明。高楼上的强风把他整齐的刘海吹得四散着纷飞起来。


 


“即使是对于出没于夜晚的怪盗来说,这个时间也太晚了点吧,名侦探。”


 


早已熟悉的带着调笑的语气,他几乎不用思考就可以判断出身后之人永远看不清晰的脸上会带着怎么样的微笑。工藤新一稍稍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基德,抿直的唇角微微挑起一点笑意,眸子里却如寒潭一样寂静。


 


基德脸上轻松的笑容被敛去了,隐没在单片镜后的目光沉默地在工藤新一身上逡巡着。他的额角还包着一块纱布,而基德可以轻易地指出他身上究竟还有几处被绷带层层包裹的伤口。


 


“我是来道别的。”工藤新一道,“替江户川柯南。”


 


“我想,他现在应该生活得很好吧。”没有等基德回答,工藤新一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没有了令人心烦的案件,没有了无时无刻不悬在头上威胁着性命的利剑,终于安静下来,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普通小学生。”声音里带着自欺欺人的微嘲。


 


一直默不作声的基德突然轻笑了一声,工藤新一平静地把目光移向他。


 


“我也是来告别的哦,名侦探,作为怪盗基德。”他轻声道,“虽然没能见到他有点遗憾,不过,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请帮我给他带一句话吧。”


 


“我喜欢他。”


 


 


 


 


工藤新一迟疑地眨了眨眼,“……是吗?我……会的,不过他有什么反应我可不能保证。”


 


“多谢了,名侦探。”基德的表情一下子又变得轻快起来。他轻巧地摘下了礼帽和眼镜,所有的伪装都被卸除了,真实的容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名侦探冷静的目光之下。


 


“黑羽快斗,江古田高中二年B班,是个普通的魔术爱好者。”他一本正经地道,“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工藤新一愣住了,半晌,他才笑了起来,眼尾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工藤新一,帝丹高中二年B班,是个侦探。”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远方的黎明终于有一缕天光冲破了黑暗。


东方既白。


 


 


 


18×18


 


 


 


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的走着,现在是下午4时50分。


 


工藤新一托腮望着窗户外面,校园侧面的门栏旁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植被。突然有一个黑色乱发的青年出现,一身黑色制服,明显不是帝丹中学的学生。


 


黑发青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利落的助跑,一跃而上抓住栏杆,灵活的翻身落地。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工藤新一饶有兴趣的观看黑羽快斗的表演,居然把前怪盗基德的超高的犯罪才能和机敏的运动能力用在——翻墙上。嘴角不自觉地浅笑,工藤新一决定在黑羽快斗察觉前装作毫不知情,转头继续听老师讲课。一会有的忙了,他头疼的想。


 


借着树木的遮挡,黑羽快斗偷偷打量着三楼的窗户,名侦探认真地看着黑板,偶尔在纸上写写划划。没有被发现,黑羽快斗松了口气,抓紧时间跑向教学楼,要下课了。


 


 


五时整。


 


工藤新一快速收拾好书包,冲出教室,他得赶在全部学生冲下楼前把某位江古田高中的高三生赶出去。经过几个转道后,楼梯的尽头站着黑羽快斗,手上还拿着一瓶柠檬茶。


 


“新……”黑羽快斗开口。


 


不等他说完,工藤新一抓住对方的手就往前跑。教学楼和校门口的距离不长不短,两人玩命狂奔,蓝色和黑色身影交织在一起,身后传来放课后噪杂的喧闹声。


 


直到跑到校门外,工藤新一才把一直握着的手松开。他靠着墙喘着气,盯着黑羽快斗开口道:“下次……不要溜进我们学校了。”


 


黑羽快斗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焉了下去。


 


工藤新一好笑地打量着他的表情,八成是装的,随即补充到:“和之前一样,在校门口等我就好。”


 


知道新一并没有为自己的行径生气后,黑羽快斗拧开柠檬茶递过去,讨好着说新一我错了下次不会了,我们赶紧去书店买你喜欢的作者的新书吧。说完拖着新一就走。


 


工藤新一挑起眉接过茶有些想笑,但还是任由对方拉住自己朝书店走去。


 


他们并肩走在路上,身后的影子贴在一起。


 


 


 


 


“新一。”


 


“嗯?”


 


“想好去哪个大学了吗?”


 


“英国吧,已经在等offer了,你呢?”


 


“这样啊……”黑羽快斗拖长了音调,“差不多也有眉目了吧,到时候再和新一说。”


 


“装模作样……”工藤新一轻哼一声,却没注意到一旁黑色制服的青年露出了略带狡黠的笑容。


 


 


当然是和你在一起了。


 


 


19×19


 


 


 


工藤新一此时在宿舍里,今天的课程难得全部结束,偷得浮生半日闲,他翻开搁置已久的原版小说准备接着开始阅读。


 


而熟悉的skype视频邀请的声音适时响起,工藤新一头疼地放下书本,看来读书计划要泡汤了。


 


当初他拎着箱子准备登机远赴大洋彼岸,耳边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令他十分熟悉的声音,揶揄地说着好巧新一我们是同一班飞机呢。工藤新一这才知道,黑羽快斗也申请了英国的大学。


 


虽然帝国理工和圣马丁都在伦敦,但是由于双方都有繁重的课业压力,黑羽快斗也就打消了每天去帝国理工见新一的想法,转为视频聊天攻势。而自从他软磨硬泡要走了工藤新一的课表,他视频聊天的请求就总能在拿捏的恰到好处的时间发来,这让工藤新一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认命的的点击“接受”,元气少年的脸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伴随着一声黏腻腻的:“新一——”


 


或许是高三那年习惯的残留,他默许了黑羽快斗对他的视频骚扰,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有些……期待?


 


正当工藤新一认真听着黑羽快斗讲述学院里发生的趣事时,房间的门恰好被推开,室友Charles探出一个脑袋,抱歉地问道“工藤,你这里有多余的笔记本么?”


 


新一用眼神示意了下书桌上的崭新本子,Charles欢呼雀跃跑向新一,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去取笔记本的Charles敏锐地发现电脑屏幕上还有一个人,似乎正略带敌视的看着他。Charles是来英留学的美国青年,个性热情活泼,从开学以来就成为了工藤新一的室友。他疑惑地看着黑羽快斗,忍不住开口问道:“嘿工藤,这是你的兄弟么,你们俩看起来真像!”


 


工藤新一摆了摆手,解释他们只是朋友,至于长相只是巧合。


 


正当Charles感叹你们俩真有缘的时候,被忽略的黑羽快斗突然开口,公放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I am his boyfriend.”


 


………………


 


工藤新一猛然反应过来,慌忙辩解那只是玩笑话,Charles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dude我都懂的表情。这没什么这里可是英国,抱歉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说完抓起本子就溜出了房间,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工藤新一。


 


良久,工藤新一才扭过脸看着黑羽快斗灿烂的笑脸磨牙,黑羽连忙挥手:“好吧好吧,新一我就是开个玩笑,不要生气嘛好不好。”


 


工藤新一眯起眼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好啊。”接着伸出手,干脆利落地关掉了电脑。


 


20×20


 


如果来伦敦游玩,别忘了地铁也是一个隐藏的旅游景点,因为你会遇上明星、政客,甚至是大名鼎鼎的前名侦探——工藤新一。


 


地铁的门一开,刷啦啦挤进一群人,工藤新一体贴的往一旁让,左手扶住栏杆,盯着手机继续陷入谜题的诱惑里。昨晚黑羽快斗神秘兮兮地说给他准备了惊喜,“请新一好好期待吧~”,工藤新一还记得他那时向上翘的嘴角。而所谓的惊喜,就是他一早收到的各种来自黑羽快斗的“指令”。工藤新一目前在人潮拥挤的地铁上解迷也是最新的“指令”,不得不承认黑羽快斗的暗号造诣很高,不然怪盗基德怎么用预告函耍的警卫厅团团转呢?


 


「最后的地点藏在暗号里,如果新一不能在地铁到站前得出答案,那今天一天都要听我的哟~」


 


工藤新一小声嘟哝了句幼稚,可手指已经点开了黑羽快斗发来的图片,他才不会让黑羽快斗得逞。


 


工藤新一喜欢挑战,更加拒绝不了来自黑羽快斗的谜团,这种期待感从柯南和怪盗基德的相遇就开始了。工藤新一用心注意地铁的报站,此时已经过了一半,可是暗号的进度才到四分之一。糟糕了,工藤新一心想,黑羽快斗的短信却不赶巧的发来了。


 


「新一,到站了,认输吧」


 


把手机收进口袋,工藤新一开始往前移动,在地铁门打开的那一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脸得逞笑容的黑羽快斗。他不情愿的走到黑羽快斗面前,轻声说走吧,听你的,然后把头扭到一边。


 


黑羽快斗大大咧咧地搂过工藤新一的肩膀,随着人流走出地铁站,他相信他的名侦探最终会得到答案——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


 


 


不过,难得的独处(约会)时光怎么能浪费,这可是用他花了一周心思的暗号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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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黑羽快斗颓然地扑倒在教室的桌子上,面前的舞台上灯光旋转着弥散开,撒了他满身暖色。演员们全神贯注地在台上表演,倾注满感情的优雅咏叹调却一句也没有入进黑羽快斗的耳中。


 


好像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新一了……连视频电话都只有两三次的样子……而且即使连上了新一也不是在读书就是在写论文……


 


虽然理智上明白是因为医科生的负担很重,不应该再给新一添麻烦了,但是感情如果能够就这么抑制住又怎么会这么复杂。


 


——如果真的能抑制住的话,当年他就不会去再见新一了吧。


 


更何况,马上就要到新一的生日了。


 


从桌子上爬起来,他摸出手机点开新一的日程表记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嗯,再忍耐几天就好。


 


 


 


 


工藤新一从实验室走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傍晚昏黄的阳光还有点余温,看起来今天伦敦的天气出奇得好,他有些不着调地胡思乱想着。


 


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某个正漫不经心地靠着树看表的身影。工藤新一一眯眼,悄声绕到树后。


 


“怎么在这等着?”


 


突然出声把黑羽快斗吓了一跳,他眨眨眼笑道:“名侦探居然也能骗过我这个怪盗,看来是我太懈怠了啊。”


 


工藤新一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是‘前’怪盗还差不多吧,说吧,今天又要去哪?”


 


黑羽快斗笑得有些讨打:“一个big surprise哦。”语罢,拉过工藤新一的手往外走去。


 


 


 


 


 


在夜色和灯光的遮掩下,没有人注意到有两个身影正坐在伦敦塔桥的桥顶。黑羽快斗放开捂住工藤新一眸子的双手,得意洋洋道:“看。”


 


从桥顶俯瞰,半夜的泰晤士河安静得像一条深宝蓝色的缎带,而工藤新一只听得到黑羽快斗飘散在空气里的轻声倒数。


 


 


 


 


三、二、一。


 


 


 


 


 


两个纯白的单词突然出现在平静的湖面上。


 


Happy Birthday!


 


工藤新一微微睁大了眼,而后挑起眉看向黑羽快斗,“投影仪?你设备更新了啊,都能遥控了。”


 


没能听到满意的回答——虽然这也的确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想象和现实到底还是不一样——的黑羽快斗垮下肩膀,露出一脸被遗弃的小狗般的表情道:“喂喂,我都这么用心地准备了,你就不能夸我两句吗?”


 


“不过……新一你还是等会再说话吧。”黑羽快斗调整好表情,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低沉下来,“毕竟,我还没有说完想说的话。”


 


“新一你应该还记得四年前我坦诚身份的时候,对你说的话吧?”


 


是记得没错……工藤新一听着黑羽快斗难得严肃的口吻,下意识地微微紧张起来。


 


那是作为基德,对柯南的告白。


 


怪盗基德喜欢江户川柯南,而黑羽快斗与工藤新一还从未谋面。


 


“所以…那个时候的黑羽快斗不会喜欢工藤新一。”


 


这是他们都明白的事。


 


“但是。”


 


“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哦,新一。”


 


“喜欢你很久了。”


 


 


 


黑羽快斗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有些不敢看工藤新一的表情。毕竟他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自己的感情,工藤新一的心思太难以捉摸,最后的回答到底是什么,饶是黑羽快斗也无法下定论。


 


而今天的他,只想得到一个最终的审判结果。


 


正惴惴不安中的黑羽快斗忽然听见工藤新一叹了一口气,心脏登时快要蹦出嗓子口。


 


 


 


 


“你真是个白痴。”


 


 


 


 


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他的领子。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唇。


 


他猛地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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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和新一确定了恋爱关系,他们的大学生涯也进入了最忙碌的时刻,连视屏聊天的次数都寥寥可数,更别提见面了。


 


黑羽快斗在床上扭来扭去,他的面貌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加坚毅,依然是能迷倒万千少女的一个大写的实体化的苏。而遇上和新一有关的事心智却不改当年,现任魔术师把枕头拧来拧去发泄,新一不足啊。


 


黑羽快斗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么,不,他愈战愈勇,愈败愈战。坚决做到以下三句话——


 


不要脸。


不要脸。


不要脸。


 


黑羽快斗从床上一跃而起,拨通了工藤新一的电话。


 


“新一,这周能参加我的魔术秀吗,我很期待哦。”


 


“不行,我周末要复习,马上要测验了。”电话那头是熟悉的清冷声线,然后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掉了。


 


一次被拒绝了,那就两次,三次。


 


“新一,有新的侦探小说出版了,有空一起去书店吧。”


 


“不行,我下周准备实习了,没空。”


 


又比如。


 


“新一……”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不行。”电话对面的声音停顿了下,用明显软下来的音色接着说:“抱歉,快斗。”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黑羽快斗掌握了工藤新一近期的全部动态,对方很忙很忙,他悄悄跟踪新一,看到他从图书馆出来,从实验室出来,从实习医院出来——无一例外,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黑羽快斗把玩着手机,魔术师的手出神入化,眨眼间手机就消失了。黑羽快斗叹了口气,近期内还是不要打扰新一了。


 


突然,放进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是黑羽快斗为工藤新一设定的独一无二的铃声。


 


他接起电话放在耳边,那头的声音气喘吁吁带着急躁。


 


“快斗你在哪里?我和学长请了假,就只有一天的假期。”,似乎是平复了心跳,对方的语气缓下来:“这次你想去哪,我不会再拒绝了。”


 


黑羽快斗感觉脑内一片空白,像是有无数只白鸽扑棱地飞过。他是高兴的,他想,突如其来的喜悦击溃了黑羽快斗平时伶牙利嘴的能力。最后他开口,没说别的,只是一个平平淡淡浸着笑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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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难得的阳光铺在咖啡店外的小盆栽上,翠绿的生机连带着心情也好起来,工藤新一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他在等人。


 


这家咖啡店很小,外表不引人注目,但里面的装潢精巧别致,像是将优雅流淌到了骨子里。他想起黑羽快斗对这家店的赞美之词,经常在这里举行魔术爱好者聚会的快斗是常客。工藤新一放松向后靠去,舒适的触感将他包围,果然听从快斗的推荐是正确的。


 


门把手处的铃铛被惊醒,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一位成熟女性推门而入。一袭绯色长裙衬得她优雅大气,在门口驻足须臾,便径直走向工藤新一。


 


待她落座,工藤新一望着这位老友说:“好久不见,宫野。”


 


“阿拉,我以为大侦探早就把我这位老朋友忘了。”宫野志保双手撑住下巴,饶有兴许地打量工藤新一的衣着。酒红色领带配上温莎结,将她曾熟悉的少年打点出成熟男人的魅力和些许…..闷骚?就算宫野志保不会推理,可在女人的第六感前有些秘密无从隐遁,她迫不及待地想揭穿它,这也算是她对工藤戒不掉的某些恶趣味。


 


“你和那位小偷先生——”,宫野志保故意拖长了音调:“同居了吧。”


 


沉默……


 


工藤新一顺着宫野志保的眼神打量自己的衣服,当他猛然发现领带的颜色不对时,绯红一点一点不受控制地占满脸庞。出门时在慌乱中随手拿了一条领带,很不凑巧……正是前怪盗钟爱的酒红色,细看还描绘着暗色花纹,彻头彻尾的黑羽快斗式品味。


 


简直是欲掩弥彰,工藤新一挫败地想。


 


然而宫野志保明显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她张口就击败了工藤新一的最后防线。


 


“我们来聊聊你和前怪盗是怎么开始的吧。”


 


宫野志保调笑着看着他,工藤新一脑海里不禁浮现拿着有毒试管的魔女形象——


 


 


只能老实交代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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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地里铺天盖地的声浪炸得工藤新一额角跳个不停。作为一个通常在非常安静的环境里工作的侦探兼作家,他实在不太适应这种过于热烈的情景。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工藤新一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把新书的全稿彻底校对好交给编辑,刚获得一个长长的假期,某个正在进行全球巡演不甘寂寞的前怪盗就执着地要他一起全球跑巡演。


 


想来想去工藤新一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从学生时代起他就没办法拒绝黑羽快斗各种死皮赖脸的要求,即使课业再忙碌也会尽量抽出时间来陪黑羽,更逞论他现在尚在休假中。


 


把飘飞的思绪拽回来,工藤新一看着舞台上方炸开的红色蝴蝶结型烟花,想到开始前黑羽快斗神神叨叨地嘱咐他一定要认真看表演,不禁无可奈何地勾起唇角。这个家伙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张扬他的装模作样,把告白藏在魔术里这种把戏玩了多少年都没腻,还骗得这群小姑娘为他神魂颠倒。


 


欢呼的声浪一波比一波更加高涨,而舞台上的黑羽快斗越发从容,他被吊在空中,优雅的步态让工藤新一忍不住想起多年前他作为怪盗基德的那场“瞬间移动”表演。黑羽快斗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嘈杂的秀场也奇迹般的慢慢消了声息,只听得见他轻微的呼吸声回荡着。


 


英俊的魔术师露出了他迷倒万千少女的微笑,好看的嘴唇闭合,吐出一句轻若飞羽、又重于山峦的话:


 


 


 


“我、爱、你。”


 


 


 


用日语一字一顿倾吐出的爱语震得工藤新一半晌没能反应过来,这个最完美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舞台上闪耀着的那个人满心满眼的都是他,眸子里盛起的是多年来从未改变的深情缱绻。


 


不是我爱你们,也不是I love you,而是一句指向不能更明确的“我爱你”,堂而皇之地昭示着属于魔术师特有的浪漫。无人能懂也毫不在意,只要他放在心上的那个人能明白。


 


观众们像是刚刚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告白中回味过来,炸开的比先前热烈数倍的欢呼此刻却再也无法让工藤新一产生任何一丝一毫的抱怨,他只能僵硬地坐在柔软的靠椅上,任由绯色熏染上他白皙的脖颈。


 


 


 


这场过于漫长的魔术秀终于谢幕,而工藤新一的面色还尚未褪去绯红。他抿紧了唇坐在座位上巍然不动,直到场地里最后一个人也起身离开。


 


没有等到他的黑羽快斗果然按捺不住从后台跑出来寻他。他睁着亮晶晶的双眼弯下腰圈住工藤的脖颈,脸颊也贴过来,用极其亲昵的姿态问道:“怎么样?新一是不是很感动?”


 


工藤新一白他一眼并不言语,但黑羽快斗还是从他通红的脸上找到了满意的答案。


 


他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在工藤新一抿紧的唇上偷吻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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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高瘦的男子接过书有礼地道谢,随即转身向已经排起一条长龙的队伍看去。


 


哇哦……男人——或是变装后的黑羽快斗?——挑了挑眉,又转念一想自己的目的,还是乖乖地排到了队伍的末尾。看起来新一还真是受欢迎啊,他不免在心里酸溜溜地想到,目光游移到正坐在台上埋头签名的工藤新一,又莫名地在胸中腾升起一股迅速膨胀开的幸福。


 


你们再喜欢新一也没用,他只喜欢我。享誉全球的年轻魔术师幼稚地在心底如是道,如果让某个大侦探听到了估计又要给他敲上一个大大的爆栗。


 


刚结束一个国外表演邀请的黑羽快斗对所有人隐瞒了归国时间,只为了掐着时间赶上恋人的签售会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惊喜。为此他甚至翻出当年做怪盗时压箱底的变装技巧——虽然他清楚得很这些把戏在如今日趋成熟的名侦探面前从来都无所遁形。


 


但这不正是乐趣所在吗?


 


覆盖在脸上的面具掩去了他唇角轻挑的笑意。


 


 


 


好不容易等到快签到自己,黑羽快斗此刻终于明白看他表演的那些小姑娘的心情。他看着不远处挂着公式化亲切微笑的工藤新一不住感叹,原来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严谨的大侦探也能耳濡目染到属于怪盗的Poker Face。而工藤新一面上极力掩去却仍然无法逃过黑羽快斗双眸的疲色令后者不满地蹙起了眉。


 


不用推敲都能猜出来没他监督的新一肯定又熬夜不知道是赶稿子还是分析案件了吧。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书推到工藤新一面前,他习惯性地拿过来翻开扉页打算签名,却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抬头,正对上黑羽快斗含着笑的眸子。即使是因为连夜分析案情而疲惫的侦探也忍不住微微眯眼,挑起了一边的唇角。


 


 


 


结束了上午的签售会,工藤新一推脱掉出版方和组织方的极力邀请,通知好助手后就戴好帽子口罩从后门溜了出去。稍稍抬起帽檐,意料之中地发现黑羽快斗就坐在不远处的甜品店吃着冰淇淋,见到工藤新一出来还欢脱地用力挥手示意——还是那副变装后的模样。


 


工藤新一眼角抽搐了一下,腹诽道这家伙难道只会把自己的天分用在这种没头没脑的地方吗,还戴着变装吃甜品,也不怕就这么穿帮了。


 


他深觉丢脸,于是坚决拒绝走上前和这个甜食笨蛋走在一起。黑羽快斗用力地挥了半天手臂也没等到工藤新一走过来,只好悻悻地两三口解决了面前的冰淇淋,结好账快步向对方走去。


 


“不是说了下周回吗,你怎么今天就跑回来了。”工藤新一斜眼。


 


“新一见到我不惊喜吗?”黑羽快斗微笑,笃定道“而且新一昨天晚上肯定没有好好睡觉吧。”


 


“……是惊比较多吧。”工藤新一不自然地撇过头,欲盖弥彰般匆匆道,“午餐时间快到了,你快点回去把这身变装卸掉。”


 


啊啊,好的好的。黑羽快斗愉快地勾起唇角,想要转移话题的新一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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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斗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昨晚工藤新一熬夜写稿赶死线,凌晨三点他才感觉到左侧的床垫陷下去。黑羽快斗不忍心打扰工藤新一的好眠,确保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后,抓起衣柜里的衣服走出了卧室。


 


秋日早晨有些微凉,天刚蒙蒙亮,黑羽快斗完成了每日的喂鸽子任务,白鸽亲啄他的指尖表示亲昵。黑羽快斗看着这群陪伴他从怪盗走到魔术师的小家伙们,那么今天新一也拜托你们了,黑羽快斗一脸诚恳地说。


 


在厨房简单的做了两人份的早餐,这是多年同居他和新一达成的默契,早起的那个负责做早餐。两个大男人,也不需要多别致,普通的煎蛋或者烤面包,配上一份热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那就足够。


 


黑羽快斗很快解决了他的那份,新一在中午前不会起来了,于是他将另一份用保鲜膜装好,放进冰箱。


 


一切收拾妥帖,大魔术师觉得少了什么,他又悄悄潜入卧室。工藤新一在被窝里睡得香甜,连日的不正常作息让他脸略显苍白。黑羽快斗目光停留在工藤新一的脸庞,他想要一个例行的早安吻,可今天似乎有点勉强。


 


于是他俯下身,想亲亲工藤新一的额头,然后他感觉对方的手环了上来。黑羽快斗一惊,他把新一吵醒了?他保持俯下身的姿势不动,发现新一双眼依然紧闭,没有一丝转醒的现象。


 


无意识的么,黑羽快斗在心里默念,接着把重心放低,轻柔地放下工藤新一怀在他脖子上的双手。


 


突然一股熟悉的热源贴上了他的嘴唇,跟着轻轻的蹭了几下。一直在观察工藤新一的快斗嘴角不由得上翘,自始至终工藤新一都没有醒来,这么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的恋人将早晨亲吻的动作变成了习惯,甚至已经被他的身体熟记。


 


发现这个秘密的魔术师心情大好,他吻上工藤新一的眉眼,又替他捏了捏被子,心满意足地去工作了。


 


 


每天的每天,他们都将在一个简单的吻中迎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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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斗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


 


这一定是他有生以来最紧张的一次表演了,他想。连作为怪盗基德的重生再登场都没有这种手指几乎都要握不住道具的不自觉颤抖,那个时候的黑羽快斗心中满满的都是逃离世俗重重阻碍的痛快淋漓,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能够难倒他黑羽快斗的事。


 


然后他遇上了工藤新一。


 


这位声名显赫的名侦探不过在初次交锋时就让他猝不及防地吃了一个大亏,更不用说后来与变小的江户川柯南的种种。他得承认,如果说怪盗基德一定有什么令人头大的难题,一定就只有这位爱乱来的名侦探了。


 


黑羽快斗摩挲着手里的戒指,铂金的环面上打磨出简单大方的纹饰,细看还有碎钻点缀其中。他大概也记不清他想这么做多久了,在圣马丁读书开始他就选修了珠宝设计的课程,新一大概只是以为他因为当过怪盗的缘故而对宝石情有独钟吧,而真实的原因却一直深深地埋藏在他的心底。


 


假借表演的名义毕业多年后再次回到学院借用珠宝工作室,自己一点一滴亲手设计、打磨好的这枚戒指,被赋予了怎样的特殊意义自然不言而喻。黑羽快斗叹气,伸手招来鸽子,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挂上脚爪。


 


“千万可别掉了啊。”他愁眉苦脸地对着晃动着小脑袋的鸽子嘱咐道,然后手掌稍稍一晃,鸽子就在他的手中消失了。


 


他转头看向正撑着伞站在圣诞树下的工藤新一。


 


圣诞节,槲寄生和戒指。


 


轻咳一声,戴好礼帽,鼓起全身的勇气向对方走去。


 


 


“新一!”正撑着伞发呆的工藤新一突然听见背后传来黑羽快斗的唤声,他转过身,就看见了身着整齐正装的黑羽快斗。与平时表演时刻意的避嫌不同,今天的黑羽快斗重新穿上了一身纯白无暇的西装,甚至连白礼帽都拿了出来,让工藤新一几乎恍然间以为回到了十年前,而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眼前的人没有再佩戴那枚为了掩盖身份的单片眼镜。


 


身为侦探格外敏感的直觉隐隐告诉了他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也总算明白了为何他会把自己约到这么一个僻静无人的小公园里。


 


黑羽快斗扬着微笑,语调轻快:“这可不是基德哟。”


 


工藤新一轻笑,他当然知道。


 


怪盗基德是永远掩盖着真实面目的那个月下怪盗。而眼前这个大大咧咧的魔术师当然不会是怪盗基德。


 


“虽然新一可能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不过我还是打算给新一一个意料之中的惊喜呢。”黑羽快斗顿了顿,右手摘下礼帽,左手负于背后,彬彬有礼地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


 


将礼帽轻轻一翻,一只鸽子扑棱棱地飞出来扑了工藤新一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连伞都不经意脱了手。他睁大了眼想去把亲昵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鸽子抓起来,一枚冰凉的硬物却突然滑进了他的手心。


 


一枚铂金的男戒在他的掌心泛着泠泠的冷光。


 


鸽子也扇动着翅膀飞下来乖乖的蹲在他手上,工藤新一能根据体态轻易判断出这只鸽子的年岁已经很大了。黑羽快斗表演时不会再用七八岁以上的鸽子,工藤新一下意识地就判断出了这只鸽子的来历。


 


“是当年我救下的那只鸽子?”


 


“当然。”黑羽快斗笑起来,“话说新一你收到我的戒指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还是要我亲口说一次?”


 


“Do you marry me?”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响起,双手伸过去拨开工藤新一攥得紧紧的手,拿过那枚戒指,用小心翼翼又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戒指套到对方的无名指上。


 


工藤新一眨眨眼:“看起来我是不用回答了?”


 


“不行,”黑羽快斗一本正经,“这次新一你必须好好回答。”


 


好吧好吧……


 


“Yes , I do.”


 


 


…………


…………


 


 


“槲寄生下的亲吻不能拒绝哦。”


 


“从来没想过要拒绝。”


 


 


…………


…………


 


 


“快斗。”


 


“嗯?”


 


“戒指是你自己做的吧?”


 


“啊咧,新一怎么会知道?!”


 


“手指上都有受过伤的白痕,你当我是笨蛋吗?”


 


黑羽快斗讪讪地笑起来,工藤新一没好气地瞟他一眼,捡起滚落在地上的伞打算拂去落了满身的雪花。黑羽快斗反应过来急忙阻止道:“诶诶新一等等!就就这样吧挺好的咱们身上不都是雪吗。”


 


工藤新一撇撇嘴,还是收起了伞。




别以为他不知道黑羽快斗在想什么。


 


不过是一个,白雪白头罢了。


 








愿与你从天光乍破,走到暮雪白头。


 


 


 


End


 


 


 


(#゚Д゚)啊写完了……字数统计1w+ 卧槽一个彩蛋这么爆字数好么


依旧合写,所以文风不一样不要奇怪,感觉我们用尽了一身甜力写段子,接下来就虐吧(X)


附上写文日常:



 


 


感谢你们的阅读,Σ(|||▽||| )大家喜欢那一段呢请让我们知道!欢迎评论2333


祝小年快乐XD


 


16.2.2